“哦?是么?”
听了胡亥的话,嬴政微微眯眼。
看来,这胡亥,果然是无什么歹心?
“儿臣,儿臣不敢撒谎!”
“恩,也幸亏有冯相提醒!”
嬴政说道,“否则,朕若不知,而扶苏若归,你们岂不是要做那手足相残之事?”
“儿臣……儿臣断不敢也!”
胡亥听了,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差一点啊……
“不敢最好!”
嬴政喝道,“你跟着赵高,自然会受其哄骗,但是,只要你不做骨肉相残同室操戈这等禽兽不如之事,朕也就不会对你严惩!你且记住!”
“儿臣记得,儿臣永远都会记得!”
听了嬴政的话,胡亥赶紧点头。
“下去吧!”
“诺!”
胡亥听了,赶紧转头。
“回来!”
“诺……父皇,儿臣还没走呢……”
听到嬴政又是一喝,胡亥听了,半个魂都被震没了。
父皇这是又怎么了?
“冯相对你不错,他也是颇有学识之人。”
嬴政说道,“以后,你就多与他请教请教,可不要再学赵高教你的东西了!”
“诺!儿臣记得了!”
胡亥听了,赶紧点头。
他心说,之前父皇让我学赵高的,如今,赵高走了,又来了个冯去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