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又看向小赵:“小赵,你不是天天开你男朋友的车来上班吗?昨天那辆黑色大众不是你开的?”
小赵的脸也白了,往后躲。
“刘哥,你呢?你开的那辆宝马三系,上个月刚提的,全公司就你在我面前显摆得最多。昨天周小月喊疼的时候,你人呢?你车呢?”
刘哥端着保温杯的手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过去:
“你们每个人都有车,你们每个人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个孕妇喊疼。你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我送她’。”
“你们把手指头指着我,因为我有车,因为我好欺负。”
“可现在我没有车了,你们呢?你们还有车,你们送了吗?”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张姐的脸从白变成红,又从红变成紫,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我、我当时没想到……”
“没想到?”我笑了一下,“人家孕妇都快生了,你跟我说没想到?你刚才骂我的时候不是挺能想的吗?”
小赵缩在张姐身后,小声嘟囔:“我们打了120的……”
“对,你们打了120。”我点点头,“所以你们知道应该打120,那为什么要求我一个没车的人开车送她?”
没有人回答。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开始议论了。
“对啊,这些人自己不开车送,怪人家没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