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玲哭得撕心裂肺。
但妈妈那样温柔似水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动容,脸色依旧冷冰冰的。
她牵起唇,喉间溢出嘲讽的轻笑声。
“现在你说我老公是军人了?”
一瞬间,余玲脸上的血色褪尽。
妈妈重重地甩开余玲的手。
“余玲,这些年,我待你不薄。”
“秦斯言半夜生病,是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你连挂号费都交不起的时候,也是我帮你垫付的。”
“每次买油米,我都念着你们,担心你钱不够,又怕秦斯言在长身体吃不饱,总是会多买一份。”
“逢年过节,我给秦斯言的红包永远是最大份的。”
“可你们是怎么对我和澄澄的?你造谣我和我老公的关系,甚至你儿子差点毁了澄澄的前途!”
“现在你居然还来求我帮你儿子?你哪来的脸!”
10
妈妈气急,眼尾都湿润了。
爸爸抱着妈妈,拍她的背安抚她。
我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余玲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再抬头时,眼眶泛红。
“容姐,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
“但我就斯言这么一个儿子,我求求你,你帮帮他好不好?我给你磕头,给你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余玲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妈妈低头看着她。
声音比刚刚平静了许多。
“余玲,这些年你心里其实很不舒服吧。”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却在想,凭什么我能过得比你好?”
“但你又还需要我的帮衬,你就只能忍着。”
“后面老许一家搬来了,你见人家自己开公司,是老板,就想让秦斯言去做人家的乘龙快婿。”
“你不再需要我的帮衬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还故意抹黑我。”
余玲的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头没再抬起来过。
妈妈深吸一口气。
“余玲,你儿子的事,自有警方调查,轮不到我老公管。”
“咱们两家的情分到此为止,以后别再来找我们了。”
妈妈拉着我和爸爸离开。
余玲大概也知道自己没脸再求我们,没再追上来。
回到家里,我才知道原来爸妈在等我问话时,遇见了去户政办事的老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