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上有这个名字。
他和许知夏同校。
我让梁管事照常签收,换线时留下记录。
陈姨不懂。
“为什么不当场抓?”
“抓一个孙鹏没用。”
“那抓谁?”
“抓让他以为自己能赢的人。”
几天后,老戏楼来验进度。
孙鹏也跟着来了,进门就挑刺。
“这颜色不对吧?我们要的是月白,你们绣得发青。”
我指着戏楼老板手里的原稿。
“月下归舟,月色照水,本来就该带青。纯白像丧布。”
戏楼老板点头。
孙鹏又说:“你们是不是偷换材料?我听说云锦阁前阵子就出过假线。”
梁管事把两份线样摆出来。
“正好,孙先生懂材料,那就帮我们看看,哪份是你送来的。”
孙鹏脸色一僵。
我把泡过水的断线放到他面前。
“这份线韧性差,半个月必断。送货单上有你的签字。”
他立刻否认。
“我不知道,是供应商的问题。”
门口传来许知夏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又为难别人?”
她穿着素色衣服,身边跟着唐婉兰。
唐婉兰比前些天憔悴,还是下意识护在许知夏前面。
孙鹏看见她们,像看见靠山。
“许小姐,你快帮我说句话。”
许知夏柔声道:“我相信孙鹏不是故意的。姐姐,老戏楼重开是大事,别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工期。”
我看向她。
“你来得真巧。”
“我只是陪妈妈路过,听说这里有争执。”
周姨从后院探头。
“路过到人家针房里?你家路挺歪。”
戏楼老板皱眉。
“许小姐,这事和你有关?”
许知夏立刻摇头。
孙鹏慌了。
“怎么没关?不是你说云锦阁欺负你,让我帮你出口气吗?”
许知夏脸色变了。
“孙鹏,你别乱说。”
孙鹏急了,把聊天记录递出来。
“你说只要她们按时交不了货,戏楼就会换你介绍的人。你还说许家会给我安排工作。”
唐婉兰看着那一行行字,身体晃了晃。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替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