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过来。
许知夏的脸第一次红得不自然。
我说:“许小姐,手不稳就别端水。”
罗曼走过来。
“小姑娘嘴别太毒。比赛还没完。”
我看着她的剪刀。
“罗老师,您的剪刀也别离别人绢面太近。”
她收回手。
下半场开始后,会场忽然断电。
大厅暗下来,几个观众惊呼。
文化馆的人忙去检查。
备用灯亮起前,有人从我身后撞了一下。
绣架晃动。
我一手按住架子,另一手抓住那只伸向绢面的手。
是许知夏。
她掌心里藏着一枚细针,针尖沾着墨。
备用灯亮起。
所有人都看见了。
许知夏脸色惨白。
“我只是想扶你的架子。”
我把她掌心摊开。
“用墨针扶?”
唐婉兰冲过来。
“照眠,你抓疼她了。”
全场静了。
顾老的脸黑得吓人。
周姨把瓜子袋一扔。
“许太太,你女儿拿墨针毁人绣面,你先心疼她手疼?”
唐婉兰这才看见墨针。
她嘴唇发抖。
“知夏,你解释。”
许知夏哭着摇头。
“不是我,是有人塞给我的。”
罗曼悄悄后退。
梁管事堵住她。
“罗老师,去哪儿?”
顾老让人调监控。
断电前,罗曼把墨针塞进许知夏手里的画面拍得清楚。
许知夏接了,藏了,摸到我绣架后面。
她没有被陷害。
她是同谋。
唐婉兰看完监控,整个人站不稳。
许知夏扑过去抱她。
“妈妈,我是怕输。我不能再输给姐姐了。大家都在笑我是假货,我只是想保住许家的脸。”
保住许家的脸。
多好用的一句话。
唐婉兰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最后还是落到许知夏背上。
她哭着说:“你糊涂啊。”
不是你坏。
是你糊涂。
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