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抄起扫帚。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按住周姨。
“许先生,拿着你的东西走。”
许建章脸彻底冷下来。
“你会后悔。”
我看着他。
“这句话,八年前你也说过。”
他转身要走,院里忽然传来师父的咳声。
我回头的一瞬,老秦低声说:“小姐,小心二小姐。”
声音很轻。
许建章没有听见。
我看向老秦。
他不敢抬头,只把一个折起的纸条塞进门缝。
车开走后,我捡起纸条。
上面写着,许知夏昨晚让人打听百针会报名册,还问月牌能不能补办。
周姨凑过来看。
“她还想抢?”
我把纸条烧掉。
“她不是想抢。”
“那她想干什么?”
火苗吞掉最后一个字。
“她想让我没有资格去。”
许知夏动手比我想得快。
三天后,云锦阁退回一批绣线。
梁管事打电话来,声音压着火。
“有人说我们卖假线,几个老客户堵在铺子里,要见你师父。”
师父还在病中。
我换了衣服赶过去。
云锦阁门口围着人。
一个胖太太拎着一块绣帕,声音尖利。
“我花大价钱买的东西,洗一次就掉色。你们还敢说是老手艺?”
陈姨赔着笑。
“李太太,这不是我们铺子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