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
“我不该让人换署名。”
“还有。”
“我不该拿你的玉牌。”
“还有。”
许知夏的眼神开始发狠。
“姐姐,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我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刚才你逼我道歉时,不是很顺口吗?”
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许建章闭了闭眼。
“够了,照眠,给家里留点脸。”
“我的脸,许家留过吗?”
师父忽然咳了一声。
我立刻放下话筒走回去。
她握住我的手。
“走。”
顾老吩咐人取下绣屏。
唐婉兰还想拦,被周姨一句话堵回去。
“再抢一次,我就坐你家门口敲盆,敲到全城都知道。”
我扶着师父离开锦华厅。
身后,许知夏哭声断断续续。
这一次,没有多少人围着哄她。
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正盯着我手里的月牌。
那眼神告诉我,她不会停。
师父回到梧桐巷就发了高烧。
医生来过两次,开了药,叮嘱不能再动气。
周姨坐在床边骂许家,骂到嗓子哑。
“要不是他们,沈姨今天哪会这样。”
我给师父擦手。
“她早就不舒服,瞒着我。”
师父睁眼,声音很轻。
“别怪别人。”
周姨急了:“沈姨,您还替他们说话?”
“我不是替他们。”
师父看着我。
“照眠,恨人可以,别让恨牵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