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老师学着玩,主要是妈妈鼓励我。”
唐婉兰满脸骄傲。
“她从小就喜欢这些,不像有些孩子,怎么教都静不下来。”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刚好让几桌人听见。
十七桌的婶子立刻笑:“乡下回来的,手稳不了。让她拿针,不如让她拿扫帚。”
我看着大厅正中的绣屏。
月色从云层后露出,桂枝斜挑,针线压出清冷的光。
屏风右下角原本该有一个小小的眠字。
现在被拆过,补成了夏。
线色不对,补痕像伤疤。
司仪上台,笑着请许知夏讲几句。
许知夏拿着话筒,声音甜软。
“今天最想感谢爸爸妈妈,也想感谢姐姐。虽然她刚回家,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但我会把她当亲姐姐。”
掌声响起。
她朝我这边看。
“姐姐,你愿意上来和我一起切蛋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