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
……
夜里。
饭桌前,江月听着外面的动静,瞪着一旁的何年道:“你心也太狠了吧?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让小远停下来?”
“他根骨太差了,起步又晚,不吃苦头很难在武道上有什么成就。”何年摇头。
“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事!”江月道。
“所以他必须来一次脱胎换骨!”何年目光坚定,“对了!你那药都准备好了没?”
“中午你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准备了。”江月冷哼了声,接着道:“我这药必须要现熬现用,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
何年点了点头,道:“可以去熬了!听这动静,这小子还能坚持一个时辰。说一百遍就一百遍,这小子性子还挺倔。”
“再倔还能有你倔?”江月白了他一眼,“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不是!我怎么了?难道我还不够好吗?”何年皱起浓眉。
“好好好!你最好!”江月起身,不再搭理他,转头熬药去了。
一个时辰后。
武远光着膀子坐在浴桶中,桶里装着热腾腾的枯黄色药水。
草药的芬香随着升腾的热气钻入武远鼻中,再由血液循环至身体各处,疲惫与疼痛渐渐褪去。
“师娘配的药还行吧?”江月在一旁问道。
武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忽地,他想起了什么,道:“师娘懂医术?”
“瞧你这话说的,你师娘的医术在宗门排的上号的。”何年不屑道。
“那怎么还会体弱多病?”武远不解。
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许久,何年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跟你师娘本来该有个孩子的。你师娘生的时候难产,命都要丢了,孩子也没保住,所以你师娘这些年一直在调养身体。”
武远沉默不语。
这里虽是修真世界,但还处于封建社会进程,生产力低下,科技也无法跟现代社会相比。
难产如过鬼门关,因胎位不正、大出血、感染等常常导致母子双亡。
“我这也算是久病成医。”江月笑了笑。
武远不想继续这个沉痛的话题,转而想到自己父亲的病,于是说道:“师娘,我有个朋友,几年前从高处摔下来,摔断了腰椎。
因为家里没钱,当时治疗并不成功,留下了后遗症,近年来小便有些控制不住了,这种情况该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