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向衣领,扯了两下,转身出去了。
我从舞台上走下来。走到通道里的时候,温教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拦住了我。
她近距离看着我的脸,目光在我的五官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你叫姜晚?"
"是。"
"你妈妈的姓氏是不是沈?"
我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认识我妈妈?"
温教授没有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后天的正式汇演,独舞你来跳。演出结束之后,来嘉宾接待室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邀请,更像是在确认一件等了很久的事。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省艺术学院舞蹈系,温筠"。
温筠。
这个名字我在妈妈留下的旧相册里见过。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写着"筠姐与我,九七年毕业公演后"。
我把名片收进口袋,什么都没有问。
苏小棉在医务室躺了一个下午。
校医给她做了基础检查,说膝盖没有骨折也没有韧带撕裂,但是右腿的肌肉力量数据异常低,低到不像是一个每天高强度训练的舞蹈生应有的水平。
"她的右腿肌肉状态,更像是长期卧床休养的病人。"校医对方老师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