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回了。
“那就记住。”
他回:
“会记一辈子。”
我没有再看。
后来我听江瑶说,许知意去了另一座城市。
没多久,又有人在朋友圈晒她。
还是那套熟悉的剧情。
深夜生病。
搬家没人帮。
一个人过节。
底下又有新的男人评论:
“你在哪?我过去。”
江瑶骂了一句:
“她真是祖传胃疼。”
我笑了半天。
笑着笑着,又觉得没意思。
有些人不会变。
她们靠别人的心软过日子。
也总能找到新的心软。
但那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一年后,我在超市碰见周屿。
他瘦了很多,也稳了很多。
身边没有人。
他推着购物车,里面放着速冻饺子、洗衣液、青菜,还有一盒胃药。
他看见我,先是一怔。
然后笑了下。
“好久不见。”
我点头。
“好久不见。”
他看着我购物车里的花和水果。
“你过得挺好。”
“嗯。”
他像松了口气。
“那就好。”
我们并肩走了一小段。
很奇怪,曾经同床共枕的人,如今隔着半米货架距离,反而比过去更体面。
他问:
“还住以前那个小区吗?”
我说:
“换了。”
他点头。
“挺好。”
结账时,他排在我后面。
收银员扫到我的花,笑着说:
“今天有人过生日啊?”
我说:
“不是,买给自己的。”
周屿听见了。
他低头看着购物车,过了几秒,拿起那盒胃药放回旁边货架。
我看见了,但没说。
走出超市时,外面下雨了。
我撑开伞。
周屿站在门口,没有伞。
以前这种时候,我一定会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这次我没有。
他也没有开口。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雨幕。
我走出几步,他忽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