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人家里那盏灯,为她晚亮一会儿。 她最狠的不是抢。 是让男人自己把家拆了。 再轻飘飘说一句: “那是你的选择。” 可她忘了。 选择这东西,从来不是只有男人有。 那天我把手机放下,去阳台浇花。 阳光落在叶子上,亮得刺眼。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周屿问过我: “林棠,你最想要什么?” 那时我说: “想要一个不管外面多热闹,都会准时回家的人。” 现在我想改答案了。 我想要的不是谁每天回家。 而是我终于不用站在门口等谁。 我自己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