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有在家。
我约了搬家公司。
第二天傍晚,周屿回到那个家时,屋里只剩他的箱子。
我带走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连墙上那张合照都取下来了。
合照后面,墙纸留下一个浅浅的方印。
像这几年被挖走的一块。
他打电话过来时,声音终于慌了。
“你在哪?”
我说:
“安全的地方。”
“你搬走了?”
“嗯。”
“为什么?”
我沉默两秒。
“因为你昨晚去了。”
他说:
“我只是帮她搬东西。”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我看着窗外车流。
“因为我给过你选择。”
“你选了。”
他在电话那头急促地说:
“她真的要搬走,我想把事情处理干净。”
我轻轻嗯了一声。
“处理干净了吗?”
他没回答。
我替他说:
“没有吧。”
“她是不是搬到离你公司更近的地方了?”
那边彻底安静。
我笑了。
“周屿,她不是搬走。”
“她只是换了一个更方便叫你的地方。”
他哑声问:
“你怎么知道?”
我说:
“因为她给我发了新地址。”
许知意确实发了。
配了一句:
“林棠姐,你放心,我已经离开了你们的生活。”
那地址我一看就笑了。
离周屿公司八百米。
楼下就是他常去的咖啡店。
所谓离开,是从我楼下,搬到他眼皮底下。
周屿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他给我发来一张截图。
他问许知意:
“你为什么搬到我公司附近?”
许知意回:
“那里房租便宜。”
他发:
“那里比原来贵两千。”
她回:
“我可以省别的。”
他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回:
“怕你为难。”
看,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