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很多年没见,也还是能一眼看懂对方的疲惫。”
我问:
“所以呢?”
她说:
“所以你放过他吧。”
我看着她。
“你想让我退出?”
她立刻摇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几秒,又恢复那种无辜表情。
“我只是希望你别用责任绑住他。”
我笑了。
“责任都成绑架了。”
她低声说:
“爱应该是自由的。”
“那你为什么不自由一点,离他远点?”
她被我堵得脸色难看。
我往前一步。
“许知意,你来找我,不是为了道歉。你是想让我闹。”
她眼神一闪。
我继续说:
“我闹得越难看,你就越温柔。”
“我越像恶人,你就越像救赎。”
“我越逼他,他就越心疼你。”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
可这次,我没有给她表演的空间。
我转头看向大厅门口。
“周屿,听够了吗?”
许知意猛地回头。
周屿站在旋转门旁边。
他脸色很差。
显然听见了最后几句。
许知意慌了。
“周屿,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我倒是不意外。
早上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想知道她怎么跟我说话,就十二点来我公司。”
他来了。
来得正好。
许知意眼泪掉得更快。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林棠姐别误会我们。”
周屿问她:
“你让我别被责任绑住?”
许知意张了张嘴。
“我只是心疼你。”
“你让我太太放过我?”
她眼睛一红。
“我没有想破坏你们。”
我淡淡提醒:
“她说的是放过你,不是破坏我们。”
周屿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羞愧,也有一点恼。
像怪我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
我太熟悉他了。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