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刺到。
“我在努力处理。”
“处理什么?”
“她那边。”
我笑了。
“你看,你到现在还觉得,需要处理的是她那边,不是我们之间。”
他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
许知意。
我也看见了。
他立刻挂断。
但她很快发来语音。
他没点开。
我替他点了。
许知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周屿,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只是我刚才低血糖,差点摔倒。你忙的话不用管我,我喝点糖水就好。”
我把手机递回去。
“去吧。”
他攥着手机。
“不去。”
我挑眉。
他当着我的面回消息:
“我现在不方便,你找物业或者朋友。”
发完,他像完成了一件大事,看着我。
我却一点都没感动。
因为这种坚定来得太晚。
而且太需要观众。
我说:
“你不用演给我看。”
“我没演。”
“那你把她拉黑。”
他愣住。
我看着他。
“不难吧?”
他说:
“她现在状态不好,我突然拉黑,她会崩溃。”
我点头。
“懂了。”
他急了。
“你别总是这样下结论。”
我反问:
“我结论错了吗?”
他沉默。
下一秒,许知意电话又打来。
这一次,他没有挂。
我看着他。
他看着屏幕。
铃声响到自动断掉。
紧接着,一条消息跳出来。
“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朋友。
多好的词。
比暧昧干净。
比陌生亲密。
进可攻,退可守。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
他追了两步,又停下。
因为电话再次响了。
那天晚上,周屿没有来找我。
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成年人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