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最后婆婆叹气。
“你别太绝,女人太绝没有好结果。”
我说:
“我以前不绝,也没见结果多好。”
挂了电话,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到门口。
下午五点,周屿回来了。
他没进门。
因为密码确实换了。
他按门铃。
我打开门,只开了一条缝。
他看见门口那些箱子,脸瞬间沉下去。
“你来真的?”
我说:
“嗯。”
“林棠,就因为这点事?”
我看着他。
“这点事?”
他烦躁地扯了下领口。
“我承认,我最近忽略你了。但你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哪种地步?”
“赶我走,告诉我妈,换密码。”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以前他不是这样。
至少我以为不是。
他会在我加班晚归时到楼下接我。
会因为我一句随口说想吃糖炒栗子,开车绕半座城。
会在我父亲住院时连续三天陪护,困得坐在走廊睡着。
那些好不是假的。
可人变心时,也不是突然变坏。
只是心里的天平一点点斜了。
斜到最后,你摔下去,他还怪你为什么站不稳。
我说:
“箱子里是你的东西。”
他压着火。
“你非要这样?”
我点头。
“非要。”
楼下电梯叮了一声。
许知意走出来。
她手上还缠着纱布,另一只手拎着药袋。
看见我们,她立刻停住。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周屿回头,眉头一皱。
“你怎么上来了?”
她小声说:
“你手机落在我那儿了。”
我看向周屿。
“昨晚没回家,手机也落她那儿。真忙。”
他的脸色更难看。
许知意赶紧把手机递给他。
“嫂子,你别误会,他昨晚只是睡在沙发上。我怕他太累,就没叫醒他。”
她解释得又快又乖。
每个字都像在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