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认识什么教主。”风明之语气冷淡,“拿着你的信赶紧走。”
男人没退,反而报出名字:“我们教主叫马仙洪。”
“马什么洪?”
“马仙洪”
“什么仙洪?”
“马仙洪”
反复确认自己没听错,风明之直接装不认识:“我不认识这个什么姓马的教主,你找错人了。”
男人根本不接她的话,直接把信往她手里一塞:“教主交代了,只需把信送到你手上。”
待那人消失在夜色中,风明之看着手里这封审美堪忧的荧光粉信封,压下心里的吐槽欲,连拆都没拆,指尖一搓,一缕火苗蹿起,直接将信烧了。
风明之是真的不想见马仙洪,一见到对方,就难免会想到她们师徒为什么会被人围攻。
她修为不到家,心胸狭隘,即便知道他们家也是受害者,可还是不免会迁怒于马仙洪。
如果不是对方一定要得马仙洪他们村子里的阵法图,她们师徒二人又怎会落得被人重重围剿的下场。
她又怎么会因为突然进入领悟状态导致昏迷,意识清醒却被关在身体里无法动弹,在一日日困守虚无的折磨下被迫沉沦内景。
师傅也不会为了带她求医,连自己的伤都给耽误了。
风明之以为自己这两年避而不见,甚至不接贵州那边的任务已经很能表明她的态度了,偏马仙洪是个执拗性子,越是不见,他越是执着。
风明之完全能猜到马仙洪究竟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愧疚,觉得对不起她,觉得她们师徒的遭遇因他而起,所以把她的安全当成了他自己的责任。
马仙洪的好意她不是感受不到,可她不需要。她不需要他的保护,不需要他的补偿,更不需要他一次次出现在她面前不断提醒自己曾经是多么弱小,又是多么无能。
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