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人越多,传得越远,才对她最有利。
至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背后怎么说她,章露不在乎。
活都活不下去了,还要什么脸面。
章露抬手抹了把脖子上的血,捅得有点深,抹了好几下都没抹干净,章露索性直接不管了。
捡起地上的衣服,攥着刀,看向一旁的年级主任:“我的学费,是我弟弟做家教打零工挣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学校敢把学费退给赵王氏,章露不介意给学校也闹一场。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上课了。”
“下回还有人再来说什么让我退学的话,您直接报警就行,或者通知我自己去报警也行。”
章露一战成名。
不仅成了校内名人,更成了市里的热门话题。
事情的来龙去脉被添油加醋地传了无数个版本,有人说她不孝,是白眼狼,再怎么样也不能对长辈动刀。有人夸她厉害,有人嫌弃她凶得不像个女孩,将来谁敢娶她。
学校这边的反应倒是快,一边下发新规定,明令禁止学生携带美术刀具进学校,一边火速开设了心理辅导室,特地给章露留了一张年卡。
发疯虽然让章露获得了暂时的安宁,但也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上。
她没有退路,只能拼命学。
章露把弟弟给她准备的学习资料按科目分好,每天两眼一睁就往死里学。
赵轻绵的压力比章露小一些,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个女孩像两株长在岩石中的野草,互相依偎,互相打气,互相支撑。
百日誓师的那天晚上,回到宿舍,等所有人都睡着后。
两个人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溜出宿舍楼,摸黑跑到教学楼的天台。
天上的月亮很亮,照的人心里亮堂堂的。
章露和赵轻绵并肩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矮墙上。
“露露。”
“嗯?”
“我们去首都吧。”
章露侧过头看她,点头:“好,去首都。”
“然后等毕业工作了,我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