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和姐姐上了镇上的初中后,原本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突然挤进来一个第三者。
一个身体柔弱一吹就倒,装模作样的病秧子。
明明父母是双职工家境很好,这人却能装会演,比他更懂得如何利用姐姐的心软。
她不仅学章秋,主动去挑衅学校里的混子,让他们欺负她,辱骂她,好让姐姐心疼她。不惜搞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姐姐救下她,报警逼得学校不得不出面警告这群小混混。
甚至把章秋给姐姐补习的活都给抢了过去。
章秋从教学楼出来,就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的一幕。
姐姐扶着赵轻绵,赵轻绵跟条没骨头的蛇一样靠在姐姐肩膀。
“姐。”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走到两人之间,不动声色地把人挤开。
章露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故意不等你,阿绵有些气闷,所以我才先扶她出来透透气。”
章秋“哦”了一声,黑黝黝的眼睛冷冷地瞥了一眼赵轻绵。
赵轻绵抬起头看他,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里面像是含着一汪清水,无辜得很。
“是小从啊,姐姐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姐姐身体不好,才让露露扶我出来的。”
赵轻绵拖着调子,声音软绵绵娇怯怯的,眼神却极为挑衅的看向章秋。
小从这个称呼,是赵轻绵认识姐弟俩后,给章秋起的小名。
用她的话说,章秋就是个跟屁虫小随从,不叫小从叫什么?至于章露,她的小名被章秋一锤定音,必须叫露露。
当时章露还奇怪地问他为什么非要是这个字,章秋却一直没说出原因。
章秋没有理她,转头对姐姐说:“姐,走了。”
赵轻绵翻了个只有章秋能看到的白眼,灵活地绕到另一边,再次靠在章露的肩膀上。
两人在章露背后,无声互掐。
“嘶——”
皮肉被揪住狠狠拧了一把,赵轻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把被掐得青紫的手背往章露面前一举,泫然欲泣地念了一声,“疼。”
章露当场就炸了,猛地站住,“谁干的?”
赵轻绵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章秋,轻轻垂下眼,再抬眼时眼眶积满了泪水,豆大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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