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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的脆响。
    如此催眠的白噪音,不冷不热舒适的温度,风明之却没有一丝一毫睡意。
    她躺在床上,眼睛上敷着冰袋。
    其实风明之哭的没有很厉害,她也不是个爱哭的人,哭泣的时候也不喜欢出声,只会安静地待在无人的角落等自己哭好了就好了。
    敷冰袋是因为总觉得眼眶深处有一种干涩的灼烧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烧出了一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听着窗外的雨声,索性取下敷在眼睛上的冰袋,翻身坐了起来。
    风明之赤脚踩在瓷砖上,搬了张毯子铺在客厅窗边,又去搬了个靠垫,然后抱住自己靠窗坐下,安静的地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雨幕。
    瓷砖很凉,透过毯子慢慢渗上来,她却懒得再去加一层垫子。
    窗外,路边的灯光被雨丝切割得支离破碎,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雨水砸在窗户上,顺着玻璃往下淌,一道道水痕交错重叠。
    风明之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什么都不想,又好像什么都在想。
    至亲至爱离世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撕心裂肺痛不欲生,那感觉更像是一脚踩空,坠入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又遥远,找不到方向。
    浑浑噩噩地处理好后事,一朝清醒突然发现只剩下自己站在坟前,看着那座坟走不出来,也迈不过去。
    从前送走小从和阿绵时是这样,如今送走师傅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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