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躺在能完全抻直腿随意翻身打滚的床上,听着门外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风明之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松快了。
她摸出枕边的手机,用卫生纸擦干净的手机壳上的水,重新套上。
要不是小卖部老板看她实在可怜,帮她充过两次电,手机早就关机了。之前为了省电,特意发了朋友圈说明情况,每天只有一个小时能联系到她,其余时间都是关机状态。
现在不一样,有电了,能敞开了玩。
屏幕上的开机画面刚结束,手机叮叮咣咣震动个不停,通知栏里的消息提示一条接一条往上跳,密密麻麻的全是风林发来的消息。
风明之指尖在屏幕上快速下滑,越看心越往下沉。
这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
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不装了。
看到最后风明之把手机挪远了些,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叹服的震撼。
人类的物种还是太多样了。
她连消息都没回一条,这人是怎么能自说自话到这个地步,仿佛师傅留给她的东西天生就该给他。
看来还是不相信祖宅被彻底烧了啊。
不过,风林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怎么有脸惦记师傅的东西。
如果不是他带路,有阵法在,风家庄的人怎么可能找到祖宅的位置。
如果不是风林她怎么会被迫“烧”掉祖宅。
要不是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加上风家庄的人都晓得她的本事,怕她鱼死网破。她早就被举报纵火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只敢在手机里逼逼赖赖。
风明之不理解,没有试图去理解奇葩的脑回路,她一直留着对方的联系方式是以为他背后有人指使。
不过现在看来,在撕破脸后还能说出和他结婚后要孝敬他妈还需要交出风氏的功法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普通人,那人根本看不上。
想到当初围剿她们师傅俩,害得她们师徒两一个重伤一个昏迷的幕后主使。风明之拉黑风林后将手机扔到桌子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强行压下心底不断攀升的念头。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既然答应了师傅,就不可以主动出手。
另一边。
穿着棕色哪都通工作服的寸头的男人掏出钥匙,刚推开门,看见门口地上躺着个人。
“我靠!”被地上五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