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糊弄啊。
风明之看着小木头欢快的背影,把嘴里嚼得没味的甜草换到嘴角另一边叼着。
这年头什么都涨价了,也就小孩子和打工人随便给点福利就嗷嗷地跑去干活了。
净殊从店内走出来,远远地就看见,风明之整个人像是被阳光给晒化了,瘫成一滩歪歪斜斜地蜷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左腿搭右膝,脚尖一点一点地晃,嘴里叼根草,跟个小流氓似的。
“不躲了?”
“累了,不躲了。”风明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你说得对,再不上药我这胳膊真废了。少林寺素斋好吃,小木头好玩,除了每天早上要跟你去受刑,没有不好的地方。”
跑也跑不掉,不如躺平。
反正这次主持要还是不见她就一直赖在少林寺不走了。
师傅也是,明明说好了是时间到了开锁,结果盒子里面还是盒子,盒子的盒子还配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密码,还贴条提醒她强行开锁盒子直接自爆。
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像是那种打不开就会□□的人吗?
师徒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指指点点.jpg
净殊走到她旁边坐下。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风明之抬手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看树荫间漏下的光斑:“有话就直说,磨磨唧唧可不是你的性格。”
“你放下了吗?”
风明之将整只手盖在眼睛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微微抿起的嘴唇,沉默了很久,久到净殊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才听到她极轻地说了一句。
“……放不放下都这样了。”
她还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还能违背和师傅立下的誓言,跑去杀了曲彤,把她的据点全都炸个稀巴烂。
还是她能从空间取出在国外买的□□和□□,一枪崩了她?
既然都不能,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放不放得下都这样了,事情已经了了,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净殊”风明之扯了扯嘴角,突然道,“你说人死了之后,还会有来生吗?”
如果灵魂能脱离□□独立存在,且能被外部力量所操控,作为独立的客体存在于世,那这个客体会不会存在某种循环呢?
就像水变成汽,汽变成云,云变成雨,雨落回地面。
那灵魂呢?
会不会也有这样一套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