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占据上风,服软的速度比翻书还快:“错了,错了,我是秃驴,我爹妈全都是秃驴!净殊大师!大师啊!您轻点,轻点!”
净殊手上动作没停,力道放缓了些。
风明之喘着粗气,半边身子全是冷汗,肩膀那一块被揉得又热又麻,有气无力地哀怨道:“你为什么上药前不直接把我一掌拍晕过去,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我。”
等净殊收手时,风明之已经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不,准确地说,是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腿上,双眼失神、眼神空洞、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身上全是汗,像极了某某小说里描述的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睚眦必报,小心眼的家伙,还出家人呢。”
净殊没理会她的控诉,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收回柜子里,语气平静地丢下一句:“明天再来上一次药。”
风明之啪叽一下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当场就想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来什么来,想要她死就直说。
想让她去见佛祖,不如直接给上祭品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