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和白云山挨得近,风明之每个月至少都能溜过来玩一趟,除了风林,受她摧残最多的人就是净殊了。
那时候风明之正处在中二病巅峰期,满脑子都是脑子里莫名出现的离奇的情节。
收集完青梅竹马这个类型的童养夫后,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净殊身上。
净殊生得白净,眉眼也清秀,和张灵玉一样都是冷清那挂的,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含着悲悯,跟玉雕的小菩萨一样,不沾半点红尘气。
完美戳中了风明之对佛子的要求,京圈佛子没有,豫圈佛子她还搞不定吗。
在她一遍遍的。
他,是高冷禁欲,手段狠辣,腕上常年佩戴黑色佛珠,是豫省人人皆知的禁欲佛子。
他,高高在上,贵不可言,烟酒不沾,不近女色。
他,生具惠根,性近菩提,少言寡语。
直到遇到他毕生所爱,一把将人按在佛像前的蒲团上,佛珠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腕间,平日里仁慈的眼眸变成危险的红眸,“你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各种掐腰红眼,霸道佛子狠狠爱的文学摧残下。
把净殊听得一愣一愣的,每天天不亮就去举石锁、练功、跑山,练了一天晚上还要再打一套少林长拳。
原本白净的小和尚,在日复一日的暴晒与苦练下,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从冷清佛子暴改肌肉壮汉。
此后的每一年,他的肌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但凡不是在寺庙,净殊戴上假发,贴个龙啊虎啊的纹身贴往街上一走,路人都会立刻怀疑是不是□□的程度,刷上金粉立刻就能毫无违和感地加入少林寺十八铜人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