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再爬起来,咬牙咽下嘴里的腥甜,没再多说一个字,趁着夜色,逃也似的离开了植物园。
队员们看到贾威的动作,也没制止。
他们都面露惊异地看着裴修,看到他周身氤氲的宝色金光在走动时起伏,化为一条滚着金焰的长链。
只是金链的余威,就让众人再三往后躲避。
唯独公孙焕跟了上去,惊奇地说:“原来你这么牛——啊!”
他突然也惨叫一声,双手护住丹田,瞪向裴修,“我的炁!你都干了些什么!”
裴修忽地止步。
他微微蹙眉,泛金双瞳略一闪烁,随即终于抬手掐诀。
“啊——!!”公孙焕又惨叫一声,立刻变换手诀,意守丹田,“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修眉间痕迹不展:“不要与我相抗。”
“不相抗?”公孙焕怒道,“那我要被你吸干了!”
他大声嚷嚷完,抬头看到裴修眼里闪烁的金光趋于平稳,丹田里被虹吸似的灵炁终于不再离他而去。
他僵了一秒,生硬地站起来,语气平静得仿佛他早就知道:“……你在跟他说话,是吧?”
裴修没看他,继续往前。
然而在他停顿的短暂时间里,落地的黑猫拼死挣脱了金焰锁链。
从威压降临的那个瞬间,它就感受到了真正死亡的威胁,因此爆发出最极致的力量,不惜以伤换取速度,从陈钧四人手下再一次逃脱。
“它跑不远了。”
陈钧看向地面淋漓的血迹,“追!”
黑猫逃入林间的那一刻,裴修眼底的金芒缓缓化为流光,在身前凝聚成型。
裴修看向谢夙:“怎么回事?”
谢夙的神色云淡风轻:“相距甚远,肉身不便。”
“原来又是肉身。”
裴修点头说,“不过肉身已经很配合了。”
谢夙又道:“若非你执意不愿让步,怎会有这许多周折。”
裴修无奈:“如果不是你距离这么远就开始作法,也不会有周折吧?”
说到这,他回想刚才,“也可能是中间浪费了一点时间——”
话音没落,谢夙已经开口:“此人过于聒噪。”
裴修微顿。
谢夙面上毫无异色,缓声道:“不必深交。”
裴修看着他,忽而轻轻笑了笑。
谢夙眉间终于微动:“你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