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这种组织都需要这种方式吗?感觉就像是中了模因病毒一样,洗脑了啊。】
【三月七:确实,我也感觉怪怪的。】
【三月七:有点很不舒服的感觉。】
【星:没办法了说是。】
【星:这里的人也都有问题,这满愿也绝对有问题。】
【星:问题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
【姬子:既然能感觉到异样,相信也很快就可以知晓她会做些什么。】
【瓦尔特:共愿帮和他们显然是有过节的,这种洗脑还夹杂了一些仇恨教育。】
【星:但说实话,共愿帮之前好像也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星:感觉这两个组织都不应该存在。】
【星:还有,这个组织该不会也要敛财吧?】
......
满愿接着,一步步开始着自己的节奏。
“诸位,我想要问问你们,上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是什么时候?”
“距离你们上次感受到幸福,又过去了多久?”
满愿直接提问。
“米纳多先生,你是不是常常觉得日子如同循环播放的默片,重复得令人窒息?”
“一想到这样的循环可能永无止境,绝望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麻木的听众立刻回应。
“...您说的没错。”
满愿继续看向了其他人。
“贝尔伍德小姐,你怀揣着梦想走出校门,现实却将你的简历一次次退回。”
“为了不让远方的父母担忧,你不得不编织一个在海原市忙碌的谎言,独自咽下苦涩的孤独?”
忧愁的听众更是祈求着。
“...请帮帮我!”
满愿继续开始表演着。
已经是渐入佳境了。
“还有泰加同学,校园里冰冷的排挤,师长视若无睹的冷漠,是否在你心底筑起了一堵高墙,让你害怕再次向世界敞开自己?”
懦弱的听众接连说着。
“是、是的。”
满愿在这里。
她也开始继续说着。
“我们来到这世上,无需任何人教导,都会对他人露出笑容。”
“那时的我们可曾想过,有一天连这样简简单单的微笑会都变得勉强。”
“我们的世界曾因受阿哈的恩典,被温柔地描摹于画卷中。”
“在那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