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要再度上演了。
阿格莱雅讲述着自己在公民大会上所做出来的决定,以及自己不得不面对的状况。
“那陷阱大概是辩手卡勒克提斯设下的。”
“他预先准备好了剪断的金线,在凯妮斯辩论陷入下风时突然将它示于众人面前。”
“他声称我在用金线众人的思绪,以此在辩论时舞弊。”
“我本有百种方式应对那低级的盘外招,但话语却未经思想的审验便溜出了嘴边......”
“「正因人群中满是如你这般卑鄙的奸宄,我才需以金线监管这圣城中的一切。」”
阿格莱雅说出这一句话之后。
现在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离这里的公民越来越远了。
但这种事情确实已经无可奈何了。
“那番话语引起的反响,无需我解释你亦能想象。”
“那一刻,我顿觉自己时日无多。”
阿格莱雅说着。
如今确实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这具躯壳内的神性或许可以永续——但那终究不是「我」的本源。”
“我是人之女,自母亲的胎盘中降生,亦会以人的姿态死去。”
“意识到自己人性将尽之际,我便开始筹划自己的退场。”
“要以怎样的方式离席,才能不浪费这一场迟来的死亡?我一时还未找到最理想的答案。”
阿格莱雅讲述着自己的犹豫。
但也同样明白,自己真的需要准备后事了。
“但我清楚,自己不能与常人一样在睡梦中安然离去。”
“那些毒蛇,它们畏惧被金线割断蛇头,因此才会一直匍匐于黑暗中。”
“若我的离去平静而无波澜,接踵而至的会是倾巢而出的蛇灾。”
“很遗憾,安享平静的死亡注定是我不可企及的奢侈。”
从这里也已经能看得出来。
想要平静的死去,已经不可能了。
即便已经想要那么做,但并没有那样的机会。
星:看完了这些东西之后才明白,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痛苦的事了。
三月七:没办法,现在正在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
白厄:但看起来这一些也确实都在算计之中。
白厄:阿格莱雅女士,打算用自己的牺牲来让对方陷入到困镜之中。
那刻夏:哈哈哈,以身入局,这就是一个阳谋。
那刻夏:对方知道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