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冷静地应对,而不是直接逃跑——不对,咒术师这种生物,会乖乖听她说话吗?
当然不会。
等等,自己也是咒术师啊!
啊,原来如此,冷静之所以不再,是因为成为咒术师的自己也成了不听人说话就直接出手的存在啊,尝过了拳头解决一切问题,已经没法扮演好一个弱者了。
她抬起昏昏沉沉的头,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人塞进了车里,啊嘞,刚刚不是正在逃跑吗,怎么,难道刚刚的一切思绪是被打出走马灯了吗?
头顶是黑色的袖口,上面稍微沾着一点灰尘,她记起来了,刚刚她引爆了所有zha药,对方一只手就挡住了。
“啊——这趟幸亏是我来了,这家伙可真的是,简直像母狼死掉后不信任世界的狼崽啊。”那个轻飘飘的声音絮絮叨叨,“对了,伊地知你记得和马来的政府联系,刚刚为了阻止她,我把一座山头轰了。”
“诶!!”电波刺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播报着对面的崩溃。
“就这样。”电话被咒术师不讲理的挂断。
随后星野感觉到一道视线盯着她,很刺目,冰冷地像手术刀一样活剥、分析着她,真让人不适的打量啊。
身体逐渐恢复一点感知,皮肤麻木地传递皮革的触感,这会儿她被不舒服地随便放在后座脚踏处,对方正从高处俯视她。
一股愤怒涌上心头,她还从没这么狼狈过,上次这样还是幼稚园时,一个男孩宣称自己是她的男友,其他男生都不能靠近,罔顾她的意志,越过她本身决定她的归属,简直是——
看热闹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噗,可怕可怕,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咒力像火一样烧起来了。”
“啪”,理智熔断的声音。
数不尽的负面情绪,从小到大那些为了合群的表演、掩盖冷血而展现的温柔,随着一件件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