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术师的大名谁人不知,住友家主只能战战兢兢前去,强作怒气质问:“五条先生,您不应该在前线吗,为什么来威胁住友家!”
“诶?我在威胁吗?”五条手指间的红光一闪一闪,狡黠地对着住友大厦眨眼,他无辜地挥挥手里凝聚的力量,以无比心痛的语气说:“我只是在保护民众的路上,看到了一只很了不得的咒灵钻进这栋大厦了而已~原来这就是住友本家吗?”
“......”谁散步会散步到大厦最高层,冷着脸打破玻璃,直接闯入别人家,环视一圈就宣布现在是紧急避险时刻,谁会相信他是没有目的的。
放下所有财产转移工作,被迫踩着拖鞋站在楼下,住友家所有人均是敢怒不敢言。
住友家主自以为在释放善意:“我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住友家每年都向咒术界交十几个亿的费用,这种真金白银的友谊值得您听我们说两句。”
“好啊”,五条悟核善一笑,“说一说吧,你们把普通人塞进结界的原因?”
“!”住友家主面皮一抖,很快接受行动败露的结果,脑子一转,下一秒深深鞠躬致谢:“既然是五条先生所说,那必定是真的,反而要感谢您制止这件败坏住友家名声的事,我们住友家会彻查这件事,给个交代!”
总之风头过去后找个分家的人顶罪就行。
“啪啪啪”,五条悟鼓掌,笑容在嘴角转瞬即逝,随即掌声一停,整个人的气势噔时变冷,“你现在是在看扁我吗?”
那股轻飘飘的语气一旦散去,五条悟站在咒术界巅峰的冰冷便降临在这方寸间。
没有怒吼,还是那种松散插兜的动作,但隐藏在宽大衣服下起伏的恐怖肌肉,气定神闲间就能把人踹成两截的杀气,全部化作沉甸甸如有实质的压力,死死压在住友家所有人肩头。
人群杂音消失,心思冻结在当场,四肢僵硬的男人女人们浑身血液近乎凝滞,冷汗层层冒出,顺着下颌划出一条搔痒的痕迹,即使这样也没人敢动。
五条悟耐心地存在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住友修平原本想好的托词在舌头上滚来滚去,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会死!
现在咒术界是五条悟的一言堂!
听说那个一招拯救东京的校医也是五条派,即使过渡到事件后期,咒术高层也没有能周旋的余地。
所有侥幸、余地通通不在,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碎,擅长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