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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在脑海里不停讨论,它们总是以‘一开始确实骗到了她’为起始,以‘要不是电视屏幕映出就不会被发现’为转折,以‘所谓的特级回头看看其实不过如此,当时明明面对另一个咒术师,却用自/杀放弃了战斗’为问题。
最终得出‘如果我不是个赌性强的人,大概不会成为现在的我’的自洽结论,所以铃木忠雄要来继续那场遗憾的战斗。
六眼,在辅助监督嘴里,类似X射线,被吹得神乎其神,是双很神奇的眼睛,铃木忠雄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时,懵懵懂懂明白了当时自己选择自/杀的逻辑。
大概身体先于庞杂的意识感受到了威胁,才绕过思考直接了结生命,免得被看出更多信息。
但是——和那个女人一样,没看出问题。
脑海里一道声音琢磨:“他这两天不眠不休,已经不那么敏感,现在的状态真的能算瞒天过海了吗?”
只要遮挡面部就能躲过眼睛最利的鹰,这次的结论已是喜人。
很快逆反的一阵儿情绪涌上来,人格解离迅速让这股狂喜变得很远很远,铃木忠雄皱紧眉头在心里反驳自己:“没意思,没劲,搞半天就这样吗?要不主动招惹下?”
‘仓木’的任务是送五条悟去下个城市,到地方会有当地的辅助监督接手。
要动手吗,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身体代替意识回答了这一问题,它的脚轻轻踩在了刹车上,速度缓缓滑到0,停在刚刚能看到远方城市灯光的高处。
“嘎吱”,铃木忠雄挪动身体,年久的座椅发出抗议,迅速定格住它的动作。
歪靠着椅背,眼罩向下滑落两分,五条悟呼吸平稳,对周遭仿佛毫无察觉。
于是它伸手,一寸寸靠近,同化的咒力悄悄运转,预备贴上男人的膝盖。
却不想,手掌落下的瞬间,一只手迎了上来,稳稳将铃木接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