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长宜市高三联考前,林沚暗自下定决心,如果考到了一个她母亲满意的分数,她就去母亲面前提一嘴寒假去江宁玩两天的事情。
她有小金库,她都盘算好了,不花家里的一分钱,路费和旅费全都自己掏。偶尔给杂志写点文章所赚取的稿费,现如今终于有了用的地方。
可后来呢?
那次高三联考,她的成绩大跳水。看见那份成绩单的第一秒她就在想,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可说句实在的,她又没办法找到症结所在,这就又是一件除考差了之外很头疼的事情了。
可让人头疼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联考成绩出来的第三天,学校召开了高三年级家长会。
这次也不例外,由陈温韫一人出席俩孩子的家长会——反正都是在一个班。林沚那时没回家,偷偷站在教室外面,试图躲起来去看一眼母亲脸上的表情,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可她,没读出陈温韫脸上有什么表情不对或者对的地方。希沃白板上的PPT切换到下一页,特控线上线名单里出现了林沚和陈序舟的名字。
有什么用呢?陈温韫又不看特控线与否,她只看林沚有没有考到600分以上,其他的,她一概不管。
尤其是再下一张PPT,600分上线的名单里没有出现林沚的名字,这下,扒在窗框边的林沚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下坏了。
“我们还要在这看多久?”一旁的陈序舟突然发话了。
林沚转头看过去,他刚好眨巴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每看见他这副模样,林沚总想去欺负他一番,于是她说:“你想走就自己走呗,我又不拦着你。”
也许是往日她就是这副语气同他讲话,陈序舟早已习惯了还是怎么,他没别开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要去训练了,你答应我的,上次数学试卷里的两道题我给你讲明白了,你就来陪我训练一次。”
哦,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林沚也不是说忘记了这件事,只是,她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自然也是不会去主动提起的。
她故意逗他:“有吗?你是不是骗我的?”
“你骗我你不记得了,是不是?”他说着便把她带到了一边,“这又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是不是呀?”
两句“是不是”,语气不算太寻常,林沚怎么听都觉得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