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林沚没有反应,陈序舟绕到了林沚的面前,还朝她晃了晃手中的面包。
林沚停下脚步,目光冷淡地瞥了陈序舟一眼:“你以后要是再这么捉弄我,我就……”
陈序舟又晃了晃那包贝果,“你就怎么?”
“讨厌你。”
陈序舟这下倒是忽然觉得紧张了起来,瞬间变成乖乖仔的样子,说:“我看黑巧贝果所剩不多了,怕你想吃,所以给你买来了。”
林沚伸手接过,“手酸吗?”
陈序舟本想甩甩手的,这下,又倒是直接把手缩回到身后去了,“不酸。”
林沚像是不怀好意地一样笑了一下:“你说谎了。”
话音落下,她也没管他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拆开那包贝果,径直往前走去。
陈序舟心慌,赶忙追上前去,“你怎么觉得我说谎了?”
林沚没看他,独自咀嚼吞咽贝果,“你的眼睛告诉我的。”
“瞎说。”陈序舟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声。
“喂!”林沚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陈序舟,“谢谢你买的贝果,我刚好想去买来着。”
陈序舟的手下意识地搭在了脖子上,他略显羞涩地看向林沚,想说话,却又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一般——这是一种很难去言说的感觉。
没等他接话,林沚边直接转身,同他面对面站着,笑着说:“为了感谢你的贝果,我决定,奖励你和我一起去拿下节数学课要用的资料!”
“哦哦,好。”这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接话的气口,“我跟你一起去。”
他那时也没去想这究竟是哪门子的“奖励”,只是一味地跟在林沚的身后,然后,结果一大叠试卷和答题卡,跟着她一起上楼。
高三生活如料想中的那样,课业重了不少。高一高二还常有什么戏剧节电影节和辩论赛之类的活动,到了高三,连每月都要更新的黑板报也一并取消了,整个高三班级的黑板报变成了统一的“高三加油”的口号。
长宜二〇二三年的很长很长,像是永远看不见尽头一般,十一月初,短袖还“焊”在身上。
这天中午,林沚醒的很早,她睡不着。午休前,班主任老师到班宣布下午年级组要收集各位同学的高考目标院校。她想了一中午,自己要填什么学校,无果。
她很想把影视类的专业院校当作填报目标,可是,家里的父母却不同意她去上这类学校。明明家中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