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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
林沚倒也没否认他说的,“我查过了,我们这一届,也就是从二〇二四年的高考招生开始,广播电视编导和戏剧影视文学专业以及导演专业招收文化生。”
“那就没问题了。”陈序舟说,“我支持你的这个决定。”
林沚忽然有点激动:“陈序舟,你知道吗,我觉得这一条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赐的转机!”
“天注定你会遇到这次机会的,你很幸运哦,林沚同学。”
“那我想好了,我也不纠结了,目标院校,我就填北电。”林沚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想开得这么快,她转头看向陈序舟,问说,“那你呢?”
“我呀,你要是去了北电的话,我就找找那里还有什么别的学校。”陈序舟解释说,“我倒也不是什么射击体育生,射击是我的爱好你是知道的,所以,站在文化生的角度来看,我的选择也就更多了。”
“我差点还以为你要走高水平运动队招生。”
“那倒也可以。”陈序舟说,“反正路很多,往哪走,都不会是错的。”
是啊,路很多,怎么走,其实都不算事一条错的路。
“你说,今年的冬天,会不会来得很晚?”林沚想伸手去捉住一缕风,却没想到,风本就是留不住会从指缝间溜走的。
“今年的夏天走得太晚了。”陈序舟说,“我就在想,以后还会不会有个比这还要再漫长的夏天出现?”
林沚说:“会有的。其实,长宜只有夏天和冬天。”
陈序舟说:“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林沚问:“赌什么?”
陈序舟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你先说和不和我赌一把。我要是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反正你又不会对我怎么样,赌就赌。”林沚双手抱在身上,转身看向他,“你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陈序舟说:“我猜,今天的起床铃,会换成五月天唱的《后来的我们》。”
“哈?”林沚不解,“你这毫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