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的不大好看的分数要是被陈温韫知道了,估计往后的半年,哦不,是往后的高中三年,陈温韫又会开始那番念叨了。
“听见没!”林沚又强调了一遍,“不准说!”
陈序舟点点头:“你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他倒是向来都是守口如瓶的。
望着他转身走向他自己座位的背影,林之忽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听她妈妈唠叨时心里默默在咆哮的一句话:“为什么弟弟考差了一次,还是两个科目失手,你们却不来教训他?!”
她那时对他的冷淡似乎不是平白无故,多多少少还有点觉得母亲待同辈人不平衡的迁怒,尽管,陈序舟只是叫她一声“姨妈”——这种不平衡感她一旦有了,便也很难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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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宜的秋天偶有小雨,流传的那句“一场秋雨一场寒”也不是什么胡言乱语。几乎是在一夜之间,燥热感就变成了有凉风的滋味。
这天林沚带了件秋季校服外套,却不小心被雨淋湿,暂且不能穿了。上晚自习前,林沚打了个重重的喷嚏,而在这喷嚏之后,她又打了记重重的寒颤。她立即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环顾四周,陈序舟不在,她想起他在楼下和别人打球,不好去叫他。周应在上竞赛,裴知绎和她竹马哥迟述一起到校外上一对二补习去了。
她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了趟医务室,拿了一板“感康”。
服下药之后,她并没有感觉到有好转,反而是觉得脑袋更加昏沉了不少——坏了,光顾着想怎么阻止发烧去了,她忘了感冒药有助眠的作用。
熬过第一节课,林沚准备趴下,她实在是撑不住了。迷迷糊糊间,她在教室的吵闹声里,捕获到了来自陈序舟的声音:“老师,一会我晚自习换个位置好吗,我有问题要问林沚。我们不说话,我让她写给我,这样就不用传纸条了。”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模糊不清的意识里将陈序舟的听了个一清二楚。只是在她陷入因发烧和感冒药叠加而出现的昏睡之际,她于恍惚里看见了陈序舟坐在了她身边,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就在这时,教室外传来了一阵巨大的雷声。紧接着,教室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林沚误以为是自己昏了过去,可几秒钟之后,教室里传来了惊呼声和“奔走相告”的兴奋:“停电啦停电啦!”
不可否认,停电这事,就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