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陈序舟走到她面前停下,他提了提手中的袋子,“从馆里回来,路过饵肆,打包了一份卤肉饭。”
“我吃的也是这个!”林沚说,“你今天训练去了?”
陈序舟将饭放在桌上,往浴室的方向边走边说,“还没,现在还在休假,教练和我说有些事情需要调查,找我问点情况。”
“哦。”她本想问他一句“还好吗”的,可她又总感觉这么问似乎有点不大好,便索性将这句话给咽下去了。
陈序舟拿完了衣服,朝客厅那丢下一句“我洗澡了”。刚走进浴室,客厅那就传来了林沚的叮嘱声:“陈序舟!莲蓬头要洗了!”
陈序舟听清楚了林沚的话才关上浴室的门,应了一声“好”。
哗哗的水声将他一整天为了应付调查和采访而生的疲惫尽数散去,夏天洗澡没有模模糊糊的水汽氤氲在面前,他很快就注意到,百叶窗拉下的灰色窗台上,正摆着一瓶新的葡萄味沐浴露。
陈序舟洗完澡出来是在十分钟之后。脖子上耷拉着浴巾,走出房间门,他刻意闻了闻身上不同于昨日的沐浴露味道。
窗外的傍晚还在继续。
等他走到客厅里时,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已经灭了。不知怎的,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只剩下了窗外的蓝色残存在他视线里。
林沚窝在沙发上,看着那落地灯灯罩下的灯泡,然后,注意到了他,“噢”了一下,轻声道:“怎么办?灯泡,好像坏了。”
陈序舟走到落地灯旁,看了一眼那刚灭的灯。
余温还在弥漫着,有点热。
看向沙发上的人,一时间,恰好对视。
这残存在视线里的蓝,好像,很适合现在。
距离不算太远,林沚当然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今天。”他故意欲言又止。
她说:“没这个意思。”
于是他又故意凑近了她一点,语气委屈:“可是,我今天是葡萄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