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狐疑道:“我刚隔着门听见你们嘀咕啥呢。”
“哦,他就喜欢拉着我讲小话。”迟邪一指裴月明,“这里黑灯瞎火有氛围感,他死活不让我出去,我不得迁就么。哎你说烦不烦人。”
裴月明:“……?”
得亏是他,这场景下表情都分毫未乱。但仔细看去,仍比平时多了一丝木然。
“对着死人聊天,你俩可真牛逼,咋这种口味。”王镇咋舌,“那然然呢?你们见到她了吧?”
“就在外头。”迟邪回答。
“不早说。我们赶快出去,这里多晦气。”王镇走了几步,见那两人没跟上来,又回头说,“干嘛呢还不走,爱上在这里偷情了?哦对,瞎子是不是不知道路,来来来我带你出去。”
他伸手,要去拽裴月明。
一抹笑意,掠过裴月明的唇角。
这笑稍纵即逝,王镇没来得及碰到他,小臂就被紧紧抓住了。
炽热、有力、健壮的一只手。
王镇的皮肤下,暴突出蜿蜒的条状物。
迟邪一步踏入两人之间,把裴月明严丝合缝地挡在身后。
那双琥珀色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犹如熔金。荆棘顺着王震的手臂血管,活蛇般向上钻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