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之夜’吧?不耽误你们时间了,我还有点自己的事要做。”
裴月明问:“你打算做什么?”
“不太好解释。”乔雪雁犹豫了,“我没告诉其他人,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地下。我在这里丢了点东西,要把它找回来。”她额头上出了层细汗,笑了笑,“不用担心我,就祝你们旗开得胜吧!”
裴月明没有回答。
纸伞轻点一下地面,像某种示意——而迟邪及时伸手,稳稳地扶住了乔雪雁。
“咦?”乔雪雁这才发现自己脚底发软,站不住了,“怎么回事,又来了……”
她的嘴唇发白,手脚冷得吓人。
意识被抽离了,世界天旋地转,满是光斑。
乔雪雁迷糊地被搀着,不知道走了多远,终于坐下了。
裴月明给她递水。乔雪雁抿了几口,又坐了近十分钟,才感觉好多了。
她说:“谢谢你们。”她苦笑起来,向迟邪解释,“我不是说过,身体不好才让裴月明接手书店的吗,就是因最近老这样。医生也找不到原因。”
她搓了搓发冷的胳膊,又讲:“还是别管我了,我熟悉这儿,没问题的。裴月明你身体也不好,这样出人头地的机会可不多。虽然、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
裴月明说:“你一个人会死的。”
“是吗?”乔雪雁苍白地笑了笑,“看来这里和我记得的不一样了。”
“一起走吧。”裴月明拿起纸伞,“这里是海洋馆的员工室,你先休息,等我一下。”
“你要去哪?”
“在外面逛一圈。”裴月明推门出去,“很快回来。”
门关了,隔绝乔雪雁的视线。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七八具尸体横卧,眼窝空洞,骨骼上满是可怖的、细小的咬痕。
迟邪跟了上去。裴月明神色不变,甚至平静得有些漠然了。
他绕过它们,绕过激战的痕迹,停在最完整的一具尸骨前。
骨头散乱,仍能看出是议会的人。它死了很久了,没有更多身份信息。
这个展馆有蓝色射灯、鱼类标本和壁挂信息牌。
在头顶,鲸鱼骨架高悬,被钢线定在昂首遨游的瞬间。蓝光穿过了它,照上地面,这些人如同葬身在海底。
正中心有一面巨大的水族展示窗。它足有四十多米长,游客仰望,便能一睹深海。
迟邪的神情严肃了些许:“看得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