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口中涌出灰色液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懂。我只是、只是想变强,亲眼看看,‘他’眼里的世界。”
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伸手,像要去够骨刃,又像要努力抓住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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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
手伸向迟邪身旁之人——
裴月明面无表情。他的右手被荆棘缠绕,几滴血珠,从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
“我、我……”地上的人说,“我付出一切,为什么不能成为裴照?!”
手无力地落下。
他死了。
“啪嗒……”裴月明的血落在灰烬上,转瞬干涸。
尸体逐渐化作水,迟邪微微侧头,看向裴月明。
缠绕他右手的荆棘,即使静止,尖刺也扎着皮肉。
裴月明连眼皮都不曾颤动,仿佛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