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花多少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萧念就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江暖和顾朝阳齐齐越过他，走到男装那边，很快有商有量地给程沐阳选定了一套衣服。
这也就罢了，俩人买完之后不太好意思直接送去给程沐阳，于是盯上了萧念。
特意给程沐阳写了张温情满满的卡片，仪式感十足，俩人这才把卡片和衣服一起递给萧念道：
“阿念，你之前不是说可以请人跑腿吗，那你让人把这套衣服送去给程沐阳好不好？”
萧念：“……”
好家伙，他是什么绝世大怨种，不但没给自己要来衣服，他还得出钱找人跑腿给程沐阳送去？
程沐阳他配吗？
这会儿程沐阳还不知道，他马上又要收到他的“好朋友”江暖顾朝阳送来的礼物了。
程悦确实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但他脑子很聪明，上学的时候就懂得开始赚钱了，于是等到程沐阳出生的时候，程悦条件已经非常不错了。
程悦跟妻子就生了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程沐阳，所以长这么大，程沐阳穿过的最便宜的一套衣服，就是即将送到他手里的江暖顾朝朝给买的一套！
萧念不想答应，但是对上江暖和顾朝阳那充满信任的目光，他到底不情愿道：“那好吧。”
等萧念转身颠颠去叫人送东西了，旁边安静听着一直没插话的宋珩，终于没忍住低声道：
“这傻蛋。”
怪不得他被江暖和顾朝朝一忽悠一个准呢，萧念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心眼。
几个人在这家店待了好一会儿。
江暖买了不少东西，到最后就连宋珩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加上之前陆陆续续买的，等江暖他们离开香江的时候，肯定行李不少。
但这些过了明面的东西，江暖一样都没往空间放，宁愿自己拎着，以至于顾朝阳这么敏锐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江暖信顾朝阳吗，信！
不论是顾朝阳的特殊身份，还是两人相处这么久来的了解，她都坚信顾朝阳是个值得信任的好同志。
但就算这样，江暖现在也没打算透露空间的事。
也许等到很多年后，两个人都变成老头老太太了，一起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江暖可能会跟顾朝朝道：
“朝朝，你信这世上有空间吗？”
不知道到时候变成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