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便是公然挑衅各派公议,坐实心虚,顷刻间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他脸色铁青,嘴唇紧抿。幸云止握紧了拳。幸景行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幸奕辰身上,看他如何抉择。
幸奕辰握着那枚暗金色碎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嘲讽。
“好,好一个交由凌虚宗保管。”他抬眼,目光直视沈清玄,再无半分晚辈的谦恭,只有平视甚至隐隐的锋芒,“沈掌门思虑周全,晚辈…岂敢不从。”
说着,他竟真的上前几步,在无数道贪婪与猜疑的目光注视下,将手中那枚光华内蕴的镇魂碎片,放在了沈清玄面前的白玉案几之上。
沈清玄,在碎片落案的刹那,呼吸似乎微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此物,便暂存沈掌门处。望凌虚宗……好生保管。”幸奕辰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最后四字,咬得极重。
沈清玄面色不变,伸手拿起碎片,置于掌心仔细感应片刻,点了点头:“幸师侄深明大义。凌虚宗必不负所托,妥善保管,并用于追查真凶。”
他将碎片收入袖中,动作自然。
他看着幸奕辰退回席位,肃容道:“既如此,关于幸师侄与岳城之事,在联合探查得出确凿结论前,各派不得再妄加私刑或污蔑。清谈会,继续。”
叶凌素低着头,掩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幸奕辰交出的是真是假,但主公要的就是这个,而东西,现在在凌虚宗沈清玄手里。
幸奕辰坐回位置,面无表情,只是那垂下的眼眸深处,悄悄掠过几个始作俑者,眸中翻涌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