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大誓!这对于修士而言,是极重的誓言,涉及根本道途,若非有绝对把握或确属无辜,绝不敢轻立。
场中气氛又是一变。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苏玉衡的目光带上了怀疑。毕竟,比起苏家一面之词和模糊证据,幸奕辰身为合欢宗首徒的气度、解释,以及敢立下心魔誓的举动,似乎更有说服力。
苏玉衡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凌素,忽然缓缓抬起了头。对着沈清玄及众人盈盈一礼,声音轻柔却清晰:“沈掌门,诸位前辈、道友。弟子叶凌素,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柔美的合欢宗女弟子身上。
幸奕辰眼神莫测,随即恢复平静,只直直看着叶凌素,仿若无声问道“师姐,你要说什么?”
沈清玄颔首:“叶师侄但说无妨。”
叶凌素似乎鼓起很大勇气,才继续道:“弟子与奕辰师弟同门多年,深知他为人。轻沫师妹之事,师弟确实悲痛异常。前些时日,弟子曾偶然见师弟独自伤神,上前劝慰,师弟提及心中郁结难舒,除轻沫师妹外,还因察觉宗门内似有人暗中与不明势力有所勾连,行事诡秘,令他忧心宗门安危,却又苦无证据,不敢贸然禀报师长,怕打草惊蛇,反生祸端。他那时心神不宁,乃是为了探查此事,才在岳城有所行动,却不知被何人窥见,加以曲解构陷。”
一时间,众人看向合欢宗众人的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内鬼?勾结不明势力?
幸清和眉头紧锁,深深看了叶凌素一眼。
幸奕辰则凝视着叶凌素,眼神深邃,片刻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对沈清玄道:“沈掌门,叶师姐心善,是想为晚辈开脱。宗门内部之事,事关重大,未有确凿证据前,晚辈本不欲多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与动荡。既然师姐提及,晚辈只能说,确有些许疑点,正在暗中查访,本期望能在清谈会后,向师尊与各位长老详细禀明。却不料,被岳城之事与苏家误解打断。”
沈清玄目光在幸奕辰和叶凌素之间来回扫视。
“看来,此事确比想象中复杂。”沈清玄最终缓缓道,“苏道友指控,幸师侄辩解,各有情理。叶师侄所言,亦提供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