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清规的惩戒。
可同时,体内那股至阴之气,却仿佛受到了月光下那身子的无声召唤,欢畅涌动,丝丝缕缕缠上道心的裂痕,竟带来些许抚慰与修补的暖意。
痛仍是痛,却奇异的不再那般难以忍受,反被另一种更汹涌、更陌生的燥热渴望所抚平。
待她呼吸逐渐均匀绵长,似是睡熟了。
房中,一道苍青身影,如烟似雾,无声无息地落在她床边。
幸司衍垂眸望去,被褥下身躯的线条随呼吸微微起伏。月光如水,静静描摹她安睡的侧颜,长睫在眼下投落两弯浅浅的影,唇瓣还残留着些许微肿的痕迹,在清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无声诱人。
他静立片刻,终是伸出指尖,一缕灵力轻柔拂过,那床薄被便如被无形之力掀开一角。
里衣在她睡梦中早已松散,衣襟斜滑,露出一侧圆润的肩与雪白。
再往下,衣摆卷起,双鱼足毫无遮蔽地并着,若隐若现,沁着未干的晶莹。
幸司衍眸色一暗,喉结滚了滚。
他当即别开脸,非礼勿视的训诫在脑中轰鸣。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手欲为她掩好被衾。
就在此时,睡着的苏轻沫忽然轻轻翻了个身。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而后落下,不偏不倚,正搭在他曲起、靠近床沿的膝上。
那温凉柔滑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无比清晰地传来。足心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腿侧轻轻一蹭。
幸司衍脑中那根弦,彻底崩断。
道心深处,再度裂开更大的口子。可预料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被那股至阴之气抚平。与他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产生共鸣,让他只想顺从自己的渴望。
什么礼法道心,什么挣扎,在此一刻,皆被击得粉碎。
他再未犹豫,亦不再顾忌。俯身,精准地吻住了那在月光下微张的唇。
“呜……”苏轻沫在梦中含糊地嘤咛一声,似抗议,又似迎合。
她仿佛陷在一个光怪陆离又湿热黏腻的梦里。梦中有桃花乱飞,有他滚烫的呼吸与唇舌,有令她颤栗又欢愉的触碰。
是梦罢?若非梦境,他怎会再度吻她,如此温柔,又如此急切?
既然是梦……那便容许自己放纵些罢?不必羞耻,亦无需躲避。
于是,在幸司衍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口中勾缠时,她竟迷迷糊糊地,主动仰起脸,生涩又怯怯地回应了一瞬。手臂亦无意识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