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轻落,衣带缓解。层层红衣如褪下的花瓣,悄然落地。
月光透过窗棂,流泻在她乍现的肌肤上,泛起象牙般温润皎洁的柔光。这身子生得恰到好处,纤秾合度,腰肢玲珑,不盈一握,在清冷的月华浸染下,美好得令人屏息。
她拧了冷毛巾,本想就着衣衫擦拭,却觉碍事,心一横,将最后那点遮蔽也除了。
微凉的布巾触及温热的肌肤,激起一层细栗。她仔细擦着,指尖无意划过胸口。那丰盈端还微肿与异样敏感,轻轻一按,酥麻感直窜上来,她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她的脸更红了。目光不由自主往下,落在那最羞人之处。
昨日那些荒唐记忆涌上,那里似乎还残余着被异样的触感,此刻光是回想,湿意便更显分明,潺潺的,止都不住。
她擦拭的动作不由得停得久了些,可越是碰触,心底那股空虚的渴求便越鲜明,怎么也擦不净似的。
“嗯……”她有些气恼,又委屈,喉间带出一丝泣音,一把将布巾扔回桶中,溅起几朵小水花。
终究是怕再弄脏净裤。她咬了咬唇,竟未穿上那件小衣,只将它拿开放到一旁,便匆匆套上里衣,钻进了微凉的被褥。
丝绸料子滑过腿心,又激起一阵战栗,她蜷起身子,强迫自己入睡。
而后屋,正在蒲团上打坐的幸司衍,识海中猛地响起第十道命令。
阵灵单独指令下达:灵识窥探,睁开双眸
他骤然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灵识窥探?非礼勿视。这不合规矩,更违背他多年修持的心境。
然而,体内那股因她至阴之血而越发活跃、隐隐共鸣的气息,却难以抑制地微微躁动。
况,他也想确认,她是否同样接到了新的指令?若是,那指令又会是什么?
他如此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受阵法所扰。心念微动,一缕无形无质的灵识便悄然蔓延而出,轻易透过了阻隔。
下一刻,映入眼底的景象,令他呼吸骤然一窒。
月光之下,她竟……□□,背对着的方向,微微弯着腰,正用布巾拭身。
那纤腰下塌的弧度惊心,雪背光洁,墨发如瀑倾泻,偶有剔透的水珠沿着脊背凹陷的曲线缓缓滑落,最终没入其下更幽深的阴影里。
他立刻想撤回灵识,阵灵却催着他睁开眼。
可下一瞬,她稍稍侧过一点,侧影映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