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兄。”幸清和应下,迟疑一瞬,还是问道,“师兄,阵内……可还安好?”
“无碍。”幸司衍打断他,语气平淡,“我自有分寸。只是维持传音损耗大,暂且先切断联系。”
“是,师兄保重。”
“稍等!”幸司衍有些急切地唤住他。
“师兄?”他话未方问出口,便被一阵奇异的声响打断。似油脂滋啦声,是锅铲翻炒的规律响动,甚至还有隐约的、切东西的笃笃轻响。
这些凡俗厨间的动静透过传音,模糊地传来,在幸清和耳中显得格外突兀与……诡异。
他那位向来不染尘埃、早已辟谷的掌门师兄,身侧怎会有这等声响?莫非自己听错?
幸司衍并未直接回答他的疑问,反而问道,语气平静得像在探讨剑诀:“师弟,你可曾烹煮过兔肉?可知如何料理,味道更佳?”
“啊?”幸清和猝不及防,愣了一瞬,满是错愕与不解,“未曾。师兄,您这是……何意?”
他实在无法将这烟火气的问题,与眼前可能危机四伏的困阵联系起来,更无法想象自己那修无情道的禁欲师兄会做下厨这等事来。
“无事。”幸司衍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随即,传音便中断了,只余玉符微光熄灭后的温凉。
幸清和握着玉符,眉头紧锁,半晌未动。师兄那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待兔肉闷煮软烂,他才将其和入粥中,撒了些野葱,香气扑鼻。他唇角笑意浅淡,看来味道尚可。
幸司衍做事,向来专注,亦严苛,对自己尤甚。即便是庖厨这类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旦动手,也必求尽心尽力,做到无可指摘。
这性子经年累月,倒让他于不经意间,练就了一手出乎意料的好厨艺。
他端了碗筷回到主屋,见她还未醒来。
略做犹豫,放了碗筷,便径直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她。
沉睡中的她褪去了平日的谨慎,显得格外柔软温顺。长长的睫毛轻轻扇着,若蝶在舞。唇色因失血和昨夜的折腾而略显淡白,微微肿着,无端添了几分脆弱与……旖旎。
昨夜,向来自持端方的他,却因她而第一次释放。虽是阵灵要求,可后来逐渐越界。
而他的润泽在那柔软处反复瞬吸着,那感觉如同呱呱坠地渴望汁水饱餐的婴儿。
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