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将目光投像沈霁辞。
“够了。”幸奕辰冷厉道,“这位道友口口声声指认我宗门人,可拿得出真凭实据?若没有,仅凭些捕风捉影的臆测,便在此聚众喧哗,污我宗门清誉……”
他语气陡地一沉,“莫非是觉得,我合欢宗……无人了?”
那白衣修士脸色“唰”地白了,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幸奕辰周身灵力波动,他后退道:“怎么,你还想公然动手不成?”
他身后众人纷纷最后,嘴上却在叫嚣:“你们合欢宗欺人太甚,清谈会上,仙门百家齐聚,定会为我们讨回公道。”
幸云止无言以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霁辞适时上前,展扇含笑,打了圆场:“诸位,案情未明,这般冲动,实为不智。不如这样,叶仙子既涉其中,为证清白,不妨随岳城执法堂的诸位走一趟,配合查问。我凌虚宗愿在此作保,定会公正处置,还各方一个公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对方台阶,又全了合欢宗的颜面。
幸云止和幸奕辰同时看向叶凌素,见她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方才道:“如此,便依沈兄所言。叶师姐,委屈你了。”
叶凌素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衣袖,神色淡漠:“无妨。清者自清。”
她随那白衣修士一行人离去,行至门口,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回眸,极快地瞥了幸奕辰一眼。
那一眼快得像错觉。
与幸奕辰同在一个方向的沈霁辞眸色一沉,嘴角笑意更深。
千里之外,天沧宗。
作为修真界五大宗门之一,天沧宗以阵法之道独步天下。其藏书阁中收纳的阵法典籍,无宗门能及。。
“清和师叔,我们今日来此是为了……?”幸景行环顾这巍峨楼宇,压低声音问道。
幸清和缓声道:“查些旧事,寻些……或许与此番风波相关的蛛丝马迹。”
他语焉不详,语气平静,显然不欲在此刻多言。
幸行止识趣地闭了嘴。
二人验过信物,经守阁弟子仔细盘查,方得入内。
万卷楼内里,书架高耸,密密排列,穹顶绘着星图,其上玉简、帛书、兽皮卷浩如烟海。
幸清和让幸云止留下,他径直找到值守长老,说明来意。
那长老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闻言捻着长须,沉吟片刻,方道:“合欢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