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不简单,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不知!”那最先开口的修士不依不饶,“但我们只看到,苏姑娘死了,苏家产业和家传法器归了合欢宗。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合欢宗监守自盗,贼喊捉贼?让你们掌门出来说清楚!”
“对!让你们掌门出来。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定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来,幸掌门已久不露面?莫非是心虚了?还是说……玄机阁之事,当真与合欢宗脱不了干系,连幸掌门都……”
不堪的猜测越来越离谱。
幸奕辰眼中寒光一闪,蓄势待发的灵力几乎要透体而出。
就在这时,幸云止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臂上,对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幸奕辰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怒火。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一道清越含笑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哟,岳城今日好生热闹。诸位道友,围着我凌虚宗的朋友,所为何事啊?”
人群分开,一袭天青色广袖长袍的沈霁辞摇着白玉骨扇,翩翩而来。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风流笑意,桃花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幸奕辰三人身上,微微颔首。
“是凌虚宗的少宗主。”有人认出他来。
沈霁辞走到近前,扇子一合,对众人笑道:“诸位,沈某不才,却也有几句话不得不说。合欢宗与我凌虚宗同气连枝,向来交好,幸掌门更是德我父亲敬佩之人。”
他看向众人,眼神略过叶凌素时微微一顿,又不着痕迹移开,“关于玄机阁之事,仙门各宗正在协力调查,想必不久便有分晓。至于幸掌门……”
他顿了顿,笑容微敛,正色道,“幸掌门修为通玄,德高望重。近日不过是在闭门清修,参悟大道,以备不久后的清谈会。届时,幸掌门自会现身,与各宗道友共商大事,也会就近日流言,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诸位此刻在此争执,徒惹纷乱,岂非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这番话,抬出了凌虚宗和其父沈清玄的名头,又给了众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倒是暂时压下了众人的激愤。
幸云止与幸奕辰闻言,心下同时一凛。
沈霁辞这番话,看似在为合欢宗开脱,却无异于将合欢宗置于更险的境地。
只因,他们心知肚明,师尊根本不可能如期现身。若届时掌门未至,岂非坐实了掌门心虚隐匿的传言?
二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