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睁眼,入目可及,皆羞成了绯色。视线仓皇游移,却无处安放,最终只能继续紧紧闭上,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处,不住轻颤。
阵灵之力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
幸司衍环抱苏轻沫的手臂骤然僵硬,那力道将她更密实地压向自己。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躯体无法自控的颤抖,周身气息陡然降低,凛冽的雪松寒意弥漫开来,道心本能对侵袭的抵御与净化。
苏轻沫感到那托扶着自己的无形力量并未撤去,反而分出几缕,如最灵巧的手指,攀上了幸司衍的衣襟。
他素白中衣的系带,在那力量下无声崩解。
幸司衍剑眉紧蹙,眼底寒芒骤现,磅礴灵力在体内奔涌,试图震开这亵渎的束缚。
可那灵力撞上阵灵无形壁障,竟如泥牛入海,而他周身衣物剥离的趋势,丝毫未减。
道袍中衣滑落,露出内里素白里衣。
隐约透出其下宽阔平直的肩线与紧实的胸膛轮廓。
苏轻沫的脸被迫贴在他颈侧。
“不、不要。”她破碎的呜咽被他衣料闷住,带着绝望的羞耻。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每一块肌肉都蓄满了抗拒的力量,却无法阻止那股力量,随即系带也松开了。
苏轻沫紧紧闭着眼,可她听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那是他最后屏障离开身体的声音。
她嗅到原本清冽的雪松气息,似乎也沾染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属于男性躯体的温热。
然后,是肌肤。微凉,紧实,与她滚烫绵软的身体截然不同。
那托举的力量微妙地调整了角度,让她与他之间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阻隔也彻底消失。
她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彼此心脏的狂跳透过皮肉,几乎要撞在一处。
她的腰肢被他圈住,他手掌虚握的拳,让手指不曾真正贴上她光洁的脊背,可这徒劳的坚持在眼下境地,只显得愈发难堪。
苏轻沫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眼泪汹涌而出,却连抽噎都不敢放纵,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味。
身体深处,却因这毫无遮掩的接触而轰然窜高,某种陌生而可怕的空虚感攥紧了她,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贴近那唯一可触及的微凉,去缓解那灭顶的燥热与渴望。
幸司衍身体绷紧,同样闭着眼,面上依旧无波无澜,仿佛一尊玉雕的神像,被迫承受着凡俗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