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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人娘子了?方才簪娘拉她手,我都瞧着馋……那血肉的温热劲儿。”
“死了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这调调?小心魂飞魄散!不过……那小娘子方才吃的羹,可是加了料的?春风一度,啧啧,簪娘还是这般热心肠。”
“管他呢,反正有热闹看。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又是这般境地……嘿嘿,你们猜,那冷面郎君忍不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忍吧?瞧他那样子,怕是修无情道的,哈哈,这乐子可大了……”
这些污言秽语断断续续,夹杂着暧昧又恶毒的低笑,清晰地传入房中。
苏轻沫神智已被体内邪火与极致的恐惧搅得混乱,却也模糊听清了几句。
羞愤、恐惧、情.欲交织成网,将她紧紧缚住,身体背叛意志,难耐地轻蹭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幸司衍面沉如水,对那些亡魂的碎语恍若未闻,手中外袍已展开,正要披上苏轻沫肩头。
“砰!”
房门无风自闭,一股阴寒之力猛地撞在幸司衍手腕上!他灵力受阵法压制,猝不及防,手中袍子竟脱手飞出,飘然落地。
几乎同时,地上蜷缩的苏轻沫因体内药力与阴气双重冲击,痛苦地挣扎扭动,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湿透中衣,经此一番动作,加之那无形阴风刻意一扯。
“刺啦!”衣带崩散,湿衣滑落。
大片雪色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莹润,因情.潮与恐惧而泛起浅浅的粉,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下,晃眼夺目,带着无声诱惑。
苏轻沫惊骇地瞪大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