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找什么?还是……在掩盖什么?”幸景行疑惑,下意识地看向师兄。
沈霁辞摇头:“毫无头绪。倒是有个云游的老修士说那是天眼。人在做,天在看,看人心里最深的梦,最盛的念,然后……待成熟,便收走。”他说着,用扇子虚虚一点自己心口。
茶寮里一时无人说话。
“说起来,前阵子我亦听闻了件怪事。”沈霁辞摇着扇子,眼神却没什么笑意,“有个小宗门,一夜间死了十几个弟子,死状倒不像玄机阁这么安详,是浑身精血被吸干,变成干尸了。听幸存的弟子说,死前都嚷嚷着看见美人、法宝、或是心心念念的仇人……幻象逼真,拉都拉不回来。”
沈霁辞与幸云止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对视一眼。
“蚀梦食魂,秽灵噬欲。”幸云止指节轻轻叩击桌面,缓缓道,“这两者,一内一外,一隐一显,恐怕并非孤立。”
一直安静听着的幸景行突然“啊”了一声:“说到秽灵,近来,宗门外围的村镇,作祟的秽灵频出,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惑人心智,食人精魄,最后还是几名长老,结净灵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彻底炼化。可长老们回来说,那秽灵核心处,有类似梦魇的波动。”
沈霁辞扇子“啪”地一合,轻敲掌心:“看来这东西,比传闻中更难对付。而且……似乎越来越多了?”
幸云止颔首:“师尊离山前,曾言宗门地界秽灵滋生之频繁,百年未见。戒律堂已加派巡守,外事堂也在大量采购清心静神的药材与灵石。只是……”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如今掌门师尊不知所踪,他曾尝试传音符联络,却丝毫未得动静。
也正因此,戒律堂长老才遣三人下山,一为探查玄机阁一事,二为寻找掌门师尊。不过,此事断不能走漏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