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二人先行一步,回头再行赔罪。”
幸奕辰温润笑着,几乎是半强迫地揽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她再次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他却握得更紧。
她只觉浑身不自在,更心慌的是,自踏入此间,身体深处便泛起一丝陌生躁意,酥麻微痒窜过四肢百骸。
本就敏感的身子,不知是受灵力影响还是此情此景所致,裙摆掩映处竟又有了湿意。
在不经意瞥见不远处一对男女唇舌交缠后,那躁意猛地一窜,令她腿脚发软,险些站不稳。她偷偷瞥了眼丫鬟手中的包袱,庆幸备够了衣裙。
“可有哪里不适?”幸奕辰适时扶了下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胸膛,眸底暗光浮动,似是关切,又似了然。
“许是山路颠簸,有些乏了。”苏轻沫慌忙道,声音有些不稳,心头不适愈发清晰。她用力并拢双月退,试图压下蠢蠢欲动的热.潮。
她那身子是何等敏感,哪怕他未曾深入,也再清楚不过。眼下这般情形,她不知该有多难忍耐,而他偏生爱极了她这般情状。
幸奕辰低笑,不再多言,揽她向主峰客院行去。
穿过繁花庭院时,苏轻沫余光瞥见远处临崖孤亭。
亭中一道颀长背影凭栏远眺,仅着苍青道袍,墨发以一根通透莹润的白玉簪松松挽着。
山风拂过,衣袂与墨发齐扬共舞,周身透着与满宗旖旎截然不同的清冷疏离。仅一背影,便将周遭喧闹暧昧隔绝开来,自成寂静天地。
苏轻沫心头莫名一跳。
那背影微动,似要回首。
幸奕辰却拉着她加快脚步,不着痕迹侧身挡住她的视线,语气如常:“那便是司衍师叔,合欢宗掌门,他性喜清净,不喜人打扰。若是遇着,切记避开着些。我们先去安顿。”
“嗯。”
苏轻沫收回目光,温顺应下,心头异样却被那惊鸿一瞥搅得纷乱。
随即暗自心惊,自己方才,怎可对未婚夫之外的男子,生出这般不应有的凝望?
幸奕辰曾不止一次向她提及这位师叔,言语间满是敬畏与钦佩,也讲述了许多关于他的传说。
可她印象最深的始终是那个疑问:为何合欢宗这等视情爱为修行之道的仙门,掌门却是一位修无情道之人?
她心头一跳,这般念头,与探人私隐何异?自觉无礼又唐突,慌忙将思绪强自按捺下去。
刚入暂住小院,尚未坐定,外间忽传来急